Good adaptation
This is the sequel of my previous post, School Registration Day.
Yesterday was the fourth day in school for both Dmitry and Dietrich. First, let’s talk about Dietrich. He has been adapting very well and not too difficult of sending him to school compare to Dmitry two years ago. He will walk straight into his class, put his bag down and then go to the playground to play with his friends. The only thing I notice is that he has been cool to everyone there. He is not having the same trait as Dmitry and Dominik.
Yesterday when I was there to pick up Dmitry after school, I saw him walked out with his good pal, Haiqal, who is in another class. I met his father on Wednesday. I noticed Haiqal was carrying a huge bag on his back so I told Dmitry about it. To my surprise, he asked Haiqal, “Mengapa bag awak besar?” (Why is you bag so big?). Dmitry is multilingual. He can speak English, Mandarin, bahasa and Chinese dialects Hokkien and Hakka. He can understand Cantonese but can’t speak because we don’t speak Cantonese at home.
I think I will start to pick up again some Polish at home with LA. She has been speaking some Polish words to the boys such as Dziękują (thank you), Mleko (milk), Dobry rano (Good morning), Dobre południe (good afternoon), and a few others. We can get some help from our Polish friend, Michał.
This morning after sending Dmitry to school, I spoke with other non-Malay parents who we met. Susan (Chinese) and Sharon (Eurasian-Indian) are worrying about their sons for not be able to catch up because they are weak in bahasa. I told Susan not to worry. It is only matter of time for her boy to learn.
I am glad to see Dmitry has such a good adaptation at school and fairly good command of languages.
Oh yeah. I spoke to some of the teachers there. Although they are Malay, they can speak very good English. Some of the Malay parents who I met can speak very good English as well. I find that the school has very good open policy. On the way back, I heard the headmistress talking to Susan and assuring her that her son would do well and he could speak English while learning bahasa.
School Registration Day
Today is Dmitry’s registration day! We woke up a bit late today and got ready then rushed out the house by 0730. We dropped Richie and Nik at grandma’s.
We enrolled our boys into national school. There are a total of 42 students in his class. Three Chinese including Dmitry and four Indians. The number of Chinese and Indians are not many. During the parents briefing session, we were surprised to hear that the school is teaching Chinese language to non-Malay students. However, enrollment is opened to everyone. Enrollment forms were given out at the end of the briefing. Many Malay parents were rushing to the forms! By the time LA submitted the form, there were already more than 50 enrollments! Another surprise for us.
The Chinese education is always an issue in Malaysia. I don’t see why should they make an issue out of this. Chinese who have migrated to the West, do not demand special education for their children. Instead, they blend into mainstream education and society. So, why the FUD?
The answer is very simple, the Chinese politicians want to control and manipulate the Chinese population so that they can have their votes. Those f***ing Chinese politicians! Please mind your own politics and stay out of education!
摧心取脑
好久没写关于空手道和武术的文章了。上星期和学生谈到了一些练武心得。最近也有一些新领悟。这一领悟,和我先前所写的一篇文章有很密切的关系。在此记录一下:
龍蝦戲
龍游淺水,蝦戲之。龍氏文化,夏始。蝦豈辱之?
巫国有馬,為相治國二十餘。立鴨為相。鴨政不振,不公,不務德而傷百姓。諸侯百姓多叛。華之安還,百姓樂也。若不闕鴨,將焉取之?
巫伯圍鴨,鴨即知亡矣!然立雞為相。雞資私,損民益。求國無危,不可得也。民侯欲闕雞。若不闕雞,百姓苦也!
归零
读了成彪登在新华网的作者文集,我对“归零”有很大的回响,也让我心中再次涌现了她的影子。读完文集,我热泪盈眶:
祝贺“神七”
昨日在报章上看到“神七”成功升天,心里很高兴。原本要写这篇文章的,不过由于很忙也太累了,所以没写。刚才回到家,原本也很累的,但是在电视上看到中国宇航员首度出舱外进行太空漫步,高兴得连疲累也忘了,心里真的感到一种莫名的兴奋。我孩子也看到了中国宇航员太空漫步的画面。向他们解释了一些太空科学。不知道他们是否了解,不过他们也非常的高兴。
在此,我们一起祝贺中国,“神七”为中国人带来了骄傲!
最新:神七返回舱于28日17时37分在内蒙古四子花旗着陆。
没有“懒趴”的华人
读了《回教党将是变天的最大赢家》也续我那篇《自私自利的马来西亚华人》之后,我不只感慨也愤怒马来西亚华人的怯懦,被他人说我们华人是“寄居者”简直是罪有应得。
前几天,我到巴生一处送东西。那边全是回教党的地头。我没有怕,反而更好奇。我驾车长驱直入。我迷路了,看到有一伙马来青少年坐在机车上聊天,我就过去问他们我要找的地方。一眼看去,他们都像那种吃饱没事作的飙车族,对一些华人来说肯定吓到半死,不敢问就跑了。当其中一位回答我的时侯,他的确让我感到非常惊讶。他说:“Uncle terus pergi, belok kiri, lepas belok kanan. Rumah tu sebelah kanan uncle saja.” (叔叔直走,转左然后再转右。那间屋子就在叔叔的右侧)。这位回教青年,多么有礼。回教非常可怕吗?
当我找到那间屋之后,屋主不在。其邻居出来问个究竟,那位 makcik 很友善的请我进去她家里等。他的儿子也盛情的邀请。我不好意思,向她们谢了,然后告诉她们我还没有吃晚餐(其实那时快晚上十点了,午餐只是草草了事),问她那里有 KFC,她儿子马上向我说方向。我有点满头雾水,他看出来就说可以带我去。我不想麻烦他人,就谢了。
用了晚餐过后,我又回到那里,屋主还没有回来。那位 makcik 请我进去喝一杯水。我答应了。然后跟他儿子还有儿子的两位朋友谈话了。他们都在工艺中学求学。我们还打成一片呢。过不久也很夜了,那屋主还没有回来,我只好把东西留在该邻居家,请她转交。她很乐意的答应了。第二天,我太太至电给收件人问她有没有收到寄存她邻居的东西,她说有也非常感谢和深表歉意让我等这么久。
回教党有什么可怕?我倒觉得他们都非常诚实和充满人情味。华人呢?不用我说到出面吧?
很可悲的是,很多华人连自己的宗教都搞不清楚,就连拜什么也不知道。就好象,一些华人,口说要支持华教维护华人文化,要送子女去华校,可惜连自己的中华文化也搞不懂。举个列子,为何新年要挂“红彩”?有的华人随便拿条“红布”挂上就说挂“红彩”。真是天大的笑话!要知道,“红彩”布料非一般“红布”的布料。有很多华人在新年家里也没挂红彩,也不懂为何要挂。一些华小华文老师也搞不好正确的发音。比如说,“风”,有些华语老师说“fong”。其正确的读音是“feng”。连自己的语言宗教文化都一知不解,还要跟人争平等。连自己的宗教也模糊不清,难怪会怕回教。无知!
自私自利的马来西亚华人
读了“916变天不成,安华应该交带!”之后,我写了“完成大事,要有耐心”(我也把它登在我的博客里,见:小不忍则乱大谋)来回应这妇人之见,希望大家能忍耐一下,继续齐心协力支持安华斗争到底。可是还有些持“妇人之见”人仕继续讽刺安华、要安华解释等等的来信。
看了之后,本人极度感慨马来西亚华人这种自私自利的态度。人家做得好,一声感谢都没有,要是有吗就随便说声”好!“。人家要是做不到吗,就踩到底,要人家解释等等荒唐之说。读了“安华好心没好报”和“应该体谅行动者”,我略有同感:安华欠了你吗?
好些马来西亚华人多是自私自利、怕事、不团结、自扫门前雪。举一项列子,一些华人看到他人被打劫,就快快躲起来,眼不见为净。有些还告诉子女亲人不要多管他人“闲事”惹麻烦。反观马来友族,要是一人被抢劫,整个kampung的人就会出来捉人。难怪会让他人看扁我们华人说我们是“寄居者”!
变天是一件国家大事,不是小孩子玩泥沙。变天如棋,安华正小心翼翼下这盘棋,一步错,全盘皆落索。安华一定要依照宪政程序一步一步来。要是安华直接觐见国家元首,肯定被对方咬定安华没照宪政程序,反被对方问为何安华不先在国会讨论,那时就连国家元首也帮不了安华。
安华除了依照宪政程序之外,他也正在打心理牌,让现今政府丑态百出,同时也试探国际社会对他的支持。安华比任何一位在朝或在野政客有更多的国际人脉网络,如果由他出任首相,肯定很多外资蜂涌来马。
变天这件事已经引起国际社会的关注。要是当今政府胆敢以内安法令捉安华,西方国家,由其是国际人权委员会肯定会大肆谴责当今政府并向其施加压力。
请大家先搞清楚才做指责。要是不知道宪政或法律程序,那请不要胡乱指责安华,于事无补,反而弄巧反拙。这样会让他人更瞧不起我们华人!
这种态度要是不改,不管有位多么好的首相,我们华人在马来西亚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
小不忍则乱大谋
至“当今大马”、回--“916变天不成,安华应该做交待!”
老谋深算的安华自有他的策划。916过了两天还没“变天”,其中自有原因。安华要的是和平方式接任,也盼给阿都拉一个下台阶。觐见国家元首是最后一步。安华要接任之余,也避免树立敌人,乃大将风范。
大家既然支持安华,就应该对安华有信心。做大事,要有耐心。我们也不想有个粗心、鲁莽行事的首相,对吗?
最棒的奥运圣火
最撮目以待的奥运圣火点燃仪式在经过四小时的开幕仪式之后,终于在北京的夜空点燃。中国体操王子,李宁,手握奥运火炬,系上钢索,飞上鸟巢顶上,有嫦娥奔月的意义。然后用像武侠小说里的轻功,在鸟巢顶上奔跑。他双脚踏过之处,有动人画面以投影机投影出来。到了终点站,巨型奥运会圣火炬终于出现。李宁以手中圣火将之点燃。
李宁在鸟巢上踏步飞行的情景非常动人。自从1992巴塞罗那奥林匹克,西班牙神箭手以弓箭把奥运会圣火射向奥林匹克火炬将之点燃之后,再也没有比那更精彩的奥运会圣火点燃仪式了。今晚,北京再创神奇,以罕为观止的呈现方式,把圣火点燃。
要吊在半空,离地大约一百公尺,有点倾斜的顶上奔驰,非要有相当的体力和耐力不可。李宁这一幕,有很大、很远的意义。李宁就代表了中国,他那嫦娥奔月的姿态就代表了中国的能力、耐力和决心,走向世界,冲出太空。
科技奥运,名符其实。中国再一次让全世界的华人引以为豪。再一次,祝福中国北京。
洁白的乳房与庄重的军礼
好几天因为忙和累的关系而没什么上网和写文章了。今天偶然看到了一篇文章,看了有些感动,在这里转贴和大家分享。
“乳房”这两个字,对一些年青小伙子来说,可以变成性遐想、猥亵。然而,这篇文章,的的确确地、生动和感性地,描写了女性的伟大。
这是二十多年的事了,是一场战争才开始的没几天。
云南边界崇山峻岭怀抱着的一个山窝里,一群人围着三十来个整装待发的战士。这是从侦察大队中挑了又挑,选了又选,拨拉出来的优秀士兵,他们要组成小分队去完成特殊的敌后穿插任务。
任务一,深入敌后,给炮兵指出敌方军事实力集中的准确位置;二、侦察到敌人的炮兵阵地予以破坏,炸毁其弹药库;三、在我军发起攻击前,摧毁敌人的指挥所。三项任务,每项都是刀扎在敌人的心窝子上,但危险程度都是到虎口狼窝里趟路。
枪是每人两只,手枪和冲锋枪,还配上了消音器。人人身上都满当当,沉掂掂的,背着挂着装着炸药、手雷、火箭筒、还有匕首等。每人的左前胸口袋里都装了一颗“光荣弹”,这是为防止万一被敌人抓住时“光荣”预备的。他们都写了一封信封好留在了大队部里,说白了就是一封遗书。战士的年龄都在二十岁左右,稚嫩的脸上个个都透着威严。
侦察大队的人都来了,这是一支身经百战,功勋卓著,抗日战争时就存在的部队。大队战史记录上有回来的英雄,有未归的烈士,但被俘获人名单上却是写着一片空白。全大队的同志,深深的明白,面前出征的战友死的比率要比生的可能大得多。他们,此时的心情是沉重的,但又为战友英勇的去完成光荣的使命而感到骄傲。心紧缩着,脸绷得象铁,表情里没有酸楚惟有庄严。万籁沉寂,空气里还透出了“壮士一去不复还”的悲壮。六十多岁的老军长也来了,也来参加这庄严送行。
大队长那锺一样的声音,咣咣地敲出了命令。老军长的话象慈父对儿子的嘱咐。他知道这也许是他戎马生涯的最后一场战事了,望着面前一张张娃娃面孔,他想到了当年敢死队里的自己。他是万马军中的首长,他的决策,他的意志,要由面前这些孩子不惜生命来实现,那张老槐树皮一样黑黢黢的脸有点微微的抽动。他从警卫员手里接过他从军部带来的不舍得喝的茅台酒,默默地为孩子们斟上。战士们双手托着茶碗,凝望着象父亲一样的脸。赤水河畔的酒香,溢在这南疆的空气里,在场的人都嗅到了。
随着一声“我等待着你们凯旋”那“干”字还没说出来,酒一饮而尽了。
大队长最后问“同志们还有什么话要说?”随后他要大手一挥喊出“出发”来了。
突然一声:“报告!”一个姓鲍,绰号叫“小豹子”的小战士一步跨出队列。
“讲”大队长说。
“我想看一眼刘军医的”小豹子把后边的话咽回去了。
“什么?说明白吗!”, 大队长有点生气。
“乳房”他竟喃喃地吐出了仅有身边人才能听到的这两个字。
周边的人震惊了。
“你混”大队长俩眼瞪得圆圆的,手里的大拳头都举过了头顶,就是没把那个“蛋”字说出来。
“可以”一句平静的女人声音,令大队长回过头来。
他吃惊的看到面前的刘军医在解里外的军装扣子。
刘军医是才分来不到半年的军医大的大学生,还不到二十四岁。她人长得漂亮,身材更好看,该胖的地方胖,该瘦的地方瘦。她待人和气,歌也唱的好,深得战友们的喜欢。
“——来,看吧!”她细声细气的声音竟然震动了这个小山谷。
她象拉手风琴一样,“唰”的一声拉开了胸前的绿色幕布,露出了雪白雪白的胸脯。那一对白嫩的乳房,挺拔拱起,再加上暗红的乳晕衬托,鲜活鲜活的。
几百个男人,几百双眼睛,不约而同地看过来,没有狎昵,没有猥亵,只有肃穆和惊奇。小土堆上的十几个人仿佛消失了,仅剩下刘医生了。.人们忘记了性.她真的很圣洁,圣洁的象一尊女神。
山林默默,空气似乎凝固了。
“敬礼”是分队长喊出来的。严肃标准的敬礼,来自小分队的队员,来自侦察大队的所有人。小分队的人拎着枪,飞快的奔去,脚踢着地面上的草唰唰地响。
小豹子眼里的泪夺框而出,对着刘军医大声喊了一声“姐姐”拧身回头真的象头豹子蹿出去了。那一个个军装裹着的矫健身躯,融进了这南国山林的绿色里。远方,传来嗒、嗒嗒的枪声,轰、隆隆的炮声。遥望,看到了弥漫的硝烟。
土堆上那敞开的绿色幕布,慢慢地合拢了,遮住了那耀眼的白皙。
此时的老军长心潮澎湃,他枪林弹雨里摸爬滚打了几十年,什么没见过,惟一没见过眼前的这一幕。他相信小豹子他们既是炮弹把他们炸八瓣也不会眨一下眼,而他怎样评估面前这位和她小女儿一般大的女性呢?————她比出征的英雄战士还要伟大!
他缓缓地走到她的近前,行了一个庄重的军礼。
当他走出几步后,身后传出悲壮的歌声。“再见吧,妈妈。再见吧,妈妈。军号已吹响,钢枪已擦亮、、、、、、”
这歌声从刘军医嘴里唱出,她在为出征的哥哥、弟弟们唱着唱给远方的母亲听那。
老军长,老泪纵横,人人都泪流满面了。
肚子里的野蛮
昨晚肚子里的野蛮作怪,搞到我整晚坐立难安。想必是今天吃不定时又吃了一些油腻的食物才会中招。吃了文明的药来打压肚子里的野蛮就去躺,然后就这样睡着了。到了半夜,拉了才舒服。今早迟起了。唉。
这个世界是文明还是野蛮?
傍晚在电视上看到第二届世界大专华文辩论会(世辩贰)大决赛。题目是《这个世界是文明还是野蛮?》。马来西亚国民大学是正方,而反方是中国苏州大学。在我看来,反方比较明确的述明这世界的野蛮里的文明。不过,大体上,双方都在逗圈子,来来去去都在争论是文明是野蛮的。双方都拿不出一个标准。依我看来,反方比较胜卷在握。
看这场辩论赛而辩论这个世界是文明还是野蛮的,真是浪费时间。
这个世界是文明还是野蛮的不是世人能定夺。这个世界是一个灰色的世界。文明中带有野蛮、野蛮中带有文明。以文明来掩饰野蛮、而野蛮行为中带点文明处处可见。一位企业化黑帮老大坏事做尽、可他又是一位慈善家,那么他是文明还是野蛮?把一件事以多角度、多层次来抽丝剥茧的深入观察和分析,就会有好多不同的结论。以上两支决赛队伍都缺乏了多角度多层次的客观分析。
在一个文明社会的字典里,《法律》、《斗争》、《仇恨》、《战争》、《经济》、《利益》、《罪恶》等等是不存在的。在文明社会里是不需要法律来约束人民的。为什么?因为每人脑里都没有经济和利益的斗争,也不会有战争。社会上种种罪恶都是利益和经济的冲突所引起的。所以,在我们野蛮的社会里,需要法律来约束人们以防止罪案发生。有文明不代表没有了野蛮。只是野蛮被文明的法律约束压制了。
一个文明社会里,经济和金钱是不存在的。每人都知道自己对社会的义务而工作,而不是为个人的物质享受而工作。所有行动和思想都是和大体一致的为大体的生存而产生。
一个文明社会里,所有思想都是无极的,也不会有这场辩论会,更不需要辩论。一切仇恨斗争都是思想极化的产物。
在我眼里,这个世界是文明里带有野蛮、野蛮里有点文明的一个矛盾世界。
更新:中国苏州大学 胜。
云也退
这么多年的感叹,岂能一言道尽。所以一时心血来潮,在夜深人静的这一刻,写了一首诗:
风散云也退、
雨烟隐山丠、
大江急奔腾、
旭日湖中沉。
2008年5月1日贺文耀著。
重男轻女
我太太的一位朋友因为流产须要留医没法照顾她那18个月大的女儿。她要求我太太帮忙照顾一天,因为她的奶妈家有急事不能照顾,我太太基于朋友关系而欣然答应了。
我和我太太谈了一会才知道她朋友的丈夫要出勤而不能照顾。简着是废话。她丈夫自己开修车厂,而今天是星期日,有什么事急过于照顾女儿和太太?而她的家婆那里,一个人都没去医院探望她!她丈夫带他女儿出街,从未带过她去吃东西,就算俭朴,也不寒酸到这个地步吧?如果是个男儿,我相信她丈夫那里的人今天可会飞扑过来照顾了。她和丈夫都是广东籍。广东籍的人多数都是重男轻女,简直不可理喻,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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